景泠闻言唇角一翘,还真是一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,眸光炯然,开口是被母亲撞破的尴尬和忸怩,犹豫了半晌才嗫嚅道:“妈,等我到了再和您说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不确定迟凛是否还在开会,就把阮母问起的事情用信息发给对方。
吃完早饭便收到迟凛的回复:[在家等我,十点接你。]
景泠收拾妥当后,还剩下的一个小时他也没闲着,转身进了迟凛的工作间,这里如今是夫夫二人共用的,景泠一边弹琴一边反复修改曲谱,提前为决赛歌曲做准备。
景泠口罩帽子墨镜配备齐全,坐上副驾时五官全被遮住,他也就没费力去脸红,压低嗓音打了个招呼。
然后就模拟被人触摸后的含羞草,肩膀一缩窝在座椅中,一副难以面对迟凛的模样,在脑中和系统嘤嘤嘤。
迟凛在公司忙了一早,知道景泠下午要进棚录节目,便压缩了开会时间提前赶过来接人,行程匆忙神色却依旧气定神闲,侧头确认景泠系好了安全带便启动汽车。
薄唇轻启声音淡然:“和妈实话实说?”
墨镜下的桃花眼滴溜溜乱转,唇角一扬,不叫阮女士了?狼子野心啧啧我喜欢~
“唔,好,迟家那边……为了保护财产妈能理解的。”反正他们霉运三人组已经绑在一起了,先这样说也没什么。
花繁御苑离二院不过十五分钟车程,等到汽车在地下停车场停稳后,迟凛却先将车门落了锁。
景泠打不开门,傻愣愣地转向迟凛:?
男人快速解开安全带,随即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中央扶手向后一推,一手按在景泠解安全带的手上,俯身将人压在车窗和椅背围成的三角区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