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雾草!阮景泠和迟凛当年还真是抱错的!]
[当年能打阮景泠的主意,现在打迟凛的主意,果然只有迟锡元才是“亲生”的吧。]
[emmm还是别听风就是雨了,阮景泠口说无凭啊,他说自闭症就自闭症,他说是做配型检测就是配型检测?]
[不允许活体捐献,怎么可能一个普通体检就能做出配型检测?而且真像阮景泠说他被认定自闭症的话,这种情况更不会轻易允许捐献啊,怎么说都说不通。]
[哇惊现双标狗,迟锡元那边也是视频和道歉信,助理说他快死了怎么就都信了呢?]
[哟哟哟好刺眼的光啊,宁是菩萨吗?舆论全都倒向迟锡元的时候,逼迟凛强行原谅,换到阮景泠这边你倒要求凭证了?【狗头】]
当晚,迟凛一直在公司忙到近九点,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才在纪佳的提醒下得知会客室的单人沙发上,还蜷着他家的小鹌鹑。
听闻景泠已经等他三个小时,迟凛眉头一蹙,对纪佳才将事情告诉自己表示不满,随即迈开长腿向会客室的方向走去。
纪佳见人走远才冷哼一声,老板娘让她不要打扰,老板怪她没有提前告知,恶臭情侣略略略!
纪佳握拳坐回转椅上,想想工资奖金瞬间又燃了起来。打工人打工魂,打工早晚人上人!
另一边,迟凛已经走到会客室门口,并缓缓将门把手旋开。
景泠本来是接迟凛下班,担心掀起那些陈年旧事让对方心塞,准备两个人烛光晚餐、看看A市夜景放松一下,结果纪佳告诉他迟凛临时要加班。
开始等待的时候还不需要开灯,现下天色已经彻底黑掉,全靠落地窗映入的霓虹灯和月光照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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