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一股热流蜿蜒而下,景泠愣了一瞬,靠!迟凛太过分了,早上结束竟然没给他清理!
“咔嗒”一声,卧房的门锁被打开,景泠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黑眸,想到自己光溜溜的状态。
以及……润泽的痕迹已经在重力作用下,一路高歌猛进开到深棕色的地板上了。
而此时迟凛正上下打量着他,只要迟凛没有临时瞎了,应该就会注意到他的……呃……他的……鲜竹沥?
这回都不用演,景泠从头发梢到脚尖,迅速泛起一层漂亮可口的薄粉。
迟凛吃了一整夜心情餍足,走到床边先将皱得和破布无异的睡袍给景泠披上了,捏着下巴亲了亲红肿的唇瓣。
饱满的唇珠上的牙印才消掉不久,景泠下意识就想躲开。
男人直接将人打横抱起,拇指刚好按在潮润的位置上,低低一笑。
景泠将头缩起,嘶哑的声音不满道:“笑什么,你怎么没帮我洗、洗掉。”这东西留久了容易肚子疼!
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浴室,迟凛将景泠放在浴缸里,让他扶着墙壁站好,一边拿起景泠新买的小玩意,一边贴在景泠耳垂,用低哑而磁性的嗓音解答:“你不记得了吗?”
景泠小臂贴在冰冷的瓷砖上,鼓着张小脸面色不虞,闻言眉头一皱:“什么?”难不成还能是他要的?他是装醉又不是真醉!
迟凛低笑一声,转动清洗器上的旋钮调节,一边淡淡道:“你喝醉了,说要给我生宝宝。”
看着景泠因震惊而瞪得滚圆的眼睛,继续毫无压力地表演:“还自己拿了枕头垫在身下,说这样受孕几率更大。”
景泠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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