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包括邢君宁在内,前两排的五人都热闹地开始讨论起来,看起来是没人关注后排动静了,景泠才到出手去扯刚刚掐他的细蔓。
结果不扯还好,一扯缠得更紧了,景泠侧头瞪邢凛,做口型:“松开!”
邢凛神色不动,藤蔓却伸出不少细丝,在卷动过程中像小毛刷一样刮得景泠一时不慎,轻亨出声。
罗娅心细,听到便回头看向脸色有点奇怪的景泠,柔声关怀道:“景哥你怎么了?”
景泠扯唇笑了下,装模做样地清了清嗓子:“没什么,刚刚嗓子不太舒服。”
罗娅忙说要给他拿水,刚好景泠手上的水瓶空了,倒不好拒绝,藤蔓的小动作一直没停,趁着罗娅弯身帮他拿水的时候,景泠没忍住回头捶邢凛。
邢凛面无表情继续作恶,奇异的触觉在脆弱的皮肤表面化作细碎的小电流,激得景泠睫毛控制不住地颤了颤。
罗娅翻出一瓶纯净水递了给他,景泠抿唇谢过,就怕罗娅又来了和他聊天的兴致,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便抱臂做出要小憩一下的模样,实际上暗中用皮靴大力碾着邢凛的鞋子。
邢凛的手掌在两人之间摊开,景泠看着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,迟疑了片刻,细蔓立即又在衣服里作起妖来,他只好快速将手放了上去。
邢凛攥着手一扯,连人一起拉近了不少,随后将景泠的手在掌心摊平,用指尖一笔一划地写道:“厕所。”
景泠喉结轻滚,刚刚被撩得不上不下的,他也很需要上趟厕所,便点头同意了。
他们现在行驶的高速公路50公里左右就会有一个服务区,每一次他们都会停车看看有没有存油,顺便上个厕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