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洗胃的时候伤了嗓子,景泠一开口声音沙哑:“傅叔叔,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原身就是个穷疯了的心机小白脸,本来能勾上傅家大小姐他已经知足了,直到见到不苟言笑却英俊不凡的傅怀凛。
想到对方年近三十一直洁身自好,这种情况不是阳痿就是性向异常,而汪凌炀曾通过他人之口向原身透露过,傅怀凛极为反感女人的触碰,心思多少有几分活络。
药效起反应时,他是主动送上门的,以为一切的安排都是傅怀凛给他的暗示,因而这会儿景泠只能借着过敏反应装傻。
男人冷硬的俊脸上长眸深邃,看向景泠时是熟悉的冷漠,景泠心里嘀咕着翻脸无情啊狗男人,不是你在床上猛撕衣服的时候了?
想到下次和男人互撕衣服不知还要再等多久,景泠就忍不住要骂一句汪凌炀,害人都不知道选择靠谱的药剂。
律师很快便递上一份文件,景泠接过来眼前一亮。
傅怀凛双手叠在腿上,一开口也带着几分沙哑,他虽然对药不过敏,但不得纾解也让他痛苦不堪,和景泠一同被送入医院后也先后洗了胃。
“你缺钱,可以和我合作,不需要在绯绯身上浪费时间,她的零花钱并没有外界想象的那样多。”
景泠翻看了具体细则,皱起眉问道:“不需要陪.睡?只是当你的表面金丝雀?”
景泠大!失!所!望!不陪.睡也好意思叫包养?这世界上竟然有素馅金丝雀?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辱雀了,雀不乐意。
景泠生气地让系统评评理:[我奚景泠到底哪里不值得一睡了!]
系统:[……]它感到了熟悉的窒息。
傅怀凛微微颔首,声音低沉冷静:“我对干瘪如柴的身体不感兴趣,也就是绯绯那种天真的小女孩,才会迷你这种只会花言巧语的小白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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