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息微顿,又将脸可怜巴巴地贴回枕头上:“而且我睡觉一点声音都没有,如果吵到傅先生我一定会自动离开。”
傅怀凛看着那张唇红齿白的利嘴,就想起前一晚他们被下药后……那些见鬼的反应。
之前也不是没有借酒爬床的,全无例外都被他赶了出去,但眼前这个心机小美人,却总是多一股子别人都没有的劲儿,让他无法真的做绝。
包括脑袋一热包养对方,让看着就不靠谱的景泠去帮傅奕绯拔掉轻信渣男的毛病,事情哪儿哪儿都透着不靠谱,但当景泠签下合约,在一年内要和他保持情人关系后,他竟然意外地身心舒畅。
最后傅怀凛再一次破例让景泠留在床上,试一试他说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傅怀凛长期睡眠不好,已经习惯躺很久甚至需要药物辅助才能顺利入睡,躺下时心里还多了一个幼稚的念头:也许失眠得够久,还能捉到小白脸打呼噜梦呓……
然后他便就着景泠浅淡均匀的呼吸声,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睡得死沉的两人一起被景泠的闹铃吵醒。
景泠一个自由自在的画家,完全不需要起这么早,他倒不是突发奇想要调整作息,而是向管家询问后,按照傅怀凛的起床时间设定的。
景泠迷迷糊糊撑着床坐起身,拼命在和原身的生物钟做斗争。
努力了半天眼睛只能眯成细缝,人也像没骨头一般挂在柔软的皮质床头上,一边对睡得比他还香的某神经衰弱患者傅怀凛,进行温柔地叫早服务。
晨起还没开嗓,加上他之前洗胃时有些伤到喉咙了,一开口声音特别低磁,景泠又习惯和对方撒娇,在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,说起话来总是带着一种娇气的亲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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