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手撑着额头眉心紧锁,薄唇抿成直线完全没办法开口应答,勉强朝秘书挥了挥手。
女秘书见状有些迟疑,在考虑要不要询问一下出什么问题时,傅怀凛忽地一拳落在办公桌上,猛咳了一声,哑忍克制道:“出去。”
女秘书搞不清状况,但作为秘书,听话是她的必修课,闻言快步离开并压着门沿将门小声关上。
等人走后,傅怀凛立即将一脸坏笑的景泠揪了起来。
单手攥着他的右腕以免景泠再度作乱,另一只手刚要去将金属抽出来,景泠原本被手/铐锁在一起的双腕,却像变魔术一般突然分开。
景泠葱白的手指,出其不意地凑到金属球跟前,拇指搭在中指上大力一弹,伴随着稍大些金属球的颤动,傅怀凛的汗水和其他浊色一同渗了出来。
景泠还是第一次看到傅怀凛傻眼的表情,像个作死的熊孩子笑得几乎要原地打滚,嘿嘿哈哈嘻嘻个不停,笑到被口水呛到才堪堪停止。
对着薄唇紧抿脸色黑沉的傅怀凛,又扑哧了半晌才深呼吸压制笑意,狡黠问道: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?”
景泠仗着傅怀凛腿还没好,才敢趁机报上辈子的仇。
不过今天的主题是给傅怀凛惊喜,惊过了当然要来点“喜”将人哄好,景泠主动向男人展示了一下其他各处的“Choker”。
“怀凛,再亲亲我唔...”
绷白的指骨紧扣在轮椅椅背上,散装手/铐在不断晃动敲击中成了金属质地的风铃,被潮热的风吹得双腕阵阵作响,景泠浓密的长睫也抖得几乎要出现幻影。
顶着一脸赧红的泪痕,他咬着唇,将喉头的呜/咽压得极低...
另一边,伤口尚未完全长好的汪凌炀,虽然失去了生/殖/器和名誉,成了网上人人喊打的畜生,但依旧在vip病房里享受着顶尖的医疗服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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