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家里养的小土狗关也关不住,漫山遍野疯玩回家后,主人要耐心帮他驱虫除蚤一般。
景泠舒舒服服躺在男人怀里,感受着温柔的凉风从皮肤的每一寸缓缓拂过。
第二天,时凛再一次开始打坐时,景泠又屁颠屁颠出去找鬼听故事。
恰好又碰上昨日的海胆精,脱掉头发的秃脑壳已经重新变成茂密海胆,景泠啧啧称奇。
海胆精畏惧地往门里瞥了一眼,确认那位大人没有跟着出来,才小声嘤嘤道:“今天放过我叭,换一个人给你讲故事好不好?”
景泠笑眯眯地摇摇头,在板子上写道:“快给我说说怨气防秃的原理。”
海胆精:“嘤~”
仅仅一个月,景泠已经从哑巴变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哑巴。
除了不能出这鬼宅,其他的一切都是五星级服务水准,他写了菜单往外丢,第二日的豪华三餐就会如约供应。
英俊鬼王在侧,天天锦衣玉食,景泠的瘦削干巴小脸日渐圆润起来,肤色也逐渐泛出浅粉色的健康光泽。
景泠早上从床上爬起,闭着眼要去放水,结果刚一下床,脚趾扭到痛得他膝盖一软,抱着腿嗷呜一声就软倒在地毯上,声带轻颤发出特有的一种哼唧声。
疼倒也没多疼,放到以前不过是哼哼两声揉一揉,然后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的程度,但现在有时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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