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、淑妃和一众公主皇的羽觞都已放入水中,阮月微盯着自己放的那,心中暗暗期盼着这杯能停在桓煊前,仿佛那样便能证明些什么。
不知是不是上天到了她的祈求,她的羽觞本来已经从桓煊前漂过,冷不丁与大公主的牡丹羽觞在水中撞了一下,拐了弯,竟然又飘飘悠悠地到了桓煊前。
阮月微双眼一亮,心口仿佛有雀儿扑棱着翅膀。
桓煊低看了眼羽觞。
阮月微的心跳到了嗓眼,他一定已经注意到上的海棠花了。
桓煊确实看到了,他一见杯上的折枝海棠,便知这是谁放的。
阮六娘也看得分明:“三堂姊爱海棠花,这定是她放的,不知她准备了什么赏赐。”
桓煊道:“女公取了便知。”
阮六娘本来也有此意,但有心试探他对阮月微是不是余情未了,故意这么说。
见他无意接阮月微的杯,阮六娘顿感熨帖,俯身舒臂,向水中一捞,便将羽觞取了出来。
阮月微在亭中望着,见桓煊迟迟不取,后竟被阮六娘取了去,便如一盆冷水浇下。
大公主偏偏还哪壶不开提哪壶:“阿阮,你的杯似乎叫你家六妹妹捡了去,真是巧了。”
阮月微口中发苦,不得不强颜欢笑:“一家人自是有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