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会儿,她冷静下来:“娘子要奴婢伺候了吗?”
随随道:“我本来也没人伺候的,你若是想继续同我伴也行,若是想自食其力,做买卖或是在军中谋个差事都行,幽州军统帅叶将军是女子,军中有一支都是女子。”
春条唬了一跳:“奴婢会打仗,连骑马『射』箭也会……”
随随忍住一笑:“军中也有职,什么都可以从头学起。急着定下来,到了幽州再说。”
春条茫然地点点头,乍然有了自由身,她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,回想遇见鹿随随后这两年经历的事,简直像做梦一样。
……
跟着随随出城的侍卫们服了『迷』『药』,一直昏睡到黄昏,还是被灵花寺的知客僧推醒的。
侍卫们一看晚霞漫天,立即察觉对,负责带队的马忠顺径直冲向内院,站在卧房外道:“鹿娘子醒了吗?”
房中无人应答,马忠顺也顾不得避嫌,推门进了屋子:“鹿娘子,春条,你们在里面吗?”
仍是没人回答,里面静悄悄的,只有风掀动帐幔,帐钩敲打床柱发出的叮当声。
马忠顺又上前一步,只见余晖满室,床榻上被褥凌『乱』,却空无一人。
他出了卧房,顺着廊庑绕到院后,只见一直锁着的小门半开着,锁已叫人撬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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