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5、105、一百零五 (4 / 7)
底色 字色 字号

105、105、一百零五 (4 / 7)

        桓煊道:“与旁人无涉,只因儿子无意于太子之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躬身再拜:“儿子本无经世之能,又无济国之心,无才无德,任意妄为,恳请陛下另立贤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冷声道:“朕直截了当地告诉你,只要你一天还姓桓,只要你一天还是大雍的嫡皇子,你和萧泠就绝无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煊似乎早有所料,平静道:“儿子明白,此事并无两全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哪个皇子立为储君,一个曾经手握重兵的成年嫡皇子都是莫大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道:“明知如此,你待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煊敛容道:“儿子离开长安,此生不再返京。世间从此再无齐王桓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能以大雍亲王的身份追随萧泠去河朔,而要抛弃这个身份,唯有一“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听到这里,终于动了真怒:“桓煊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眼前黑了黑,撑住茶床,勉强按捺住满腔怒火,尽力动之以理:“你当年出走西北,在沙场上出生入死,立下不世战功,终于将神翼军虎符拿到手上,让朕和满朝文武对你刮目相看。如今为了区区一个女子,便要将这一切都放弃?桓煊,你让朕大失所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换了从前,父亲的这句话定然会像尖锥一样深深刺进他的心,因为那时候他急于向父母、向所有人证明他不是个废物,因此他需要权柄,需要虎符,需要万民景仰。他对权势从来没有桓熔那样的渴望,而桓氏给他的荣耀也不是他不可或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如今他不需要了,他已知道自己是谁,也知道自己能做什么,该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坚定地望着父亲:“儿子心意已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上一页 回书页 下一页 推荐本书

设置
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