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过了十多天,小乾的家人居然一直没有来接,陈进忍不住暗自嘀咕,该不是被周大乌鸦嘴给说准了,出什么事情了吧,这可就难办了,当然不能对可爱的小乾置之不理,可是也不能把老爹连累。
想了半天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,对于这个大环境,几乎是不了解的,风俗习惯也几乎一片空白,所以陈进对于这个世界的现实完全免疫,在他心里还是生活了近三十年的世界规律在起决定作用,因此虽然一直在努力适应现在的生活,仍然是格格不入,甚至自己都得承认即使努力那么久也还只是过客。
又来串门的周大夫(在人周大夫心里这是他家,你才是串门的)见陈进一副纠结到不行的面孔忍不住嘲笑一通才问到底怎么了,陈进把心里的疑问一说,周大夫就笑了,说道:“该着急的时候你不着急,不该着急的时候你倒瞎忙起来了。”
陈进不顾他的嘲笑,忙虚心请教,周大夫说道:“假如我之前的猜测是对的,现在已经过了半月,怎会还如此风平浪静?”
陈进怀疑道:“也许是没有找到这里,也许是两边正打的不可开交。”
周大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:“皇家能耐岂是平常,此处虽然交通不便,但也不是世外桃源,怎会找不到,更何况小乾在此处也不是没有蛛丝马迹,有心人一打听就能知道本村多了何人。假若是两方正不可开交,不可能如此平静,多得一个筹码,就多得一个取胜的机会,傻子都知道,只有你和你爹两个傻子都不如的人不知道罢了。”
陈进不服气:“你说的头头是道,也不过是事后明白。”——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诸葛亮,只好变变说法。
“你怎知我就是事后明白?说你们是傻子你们还不承认,这几日我一直暗中注意小乾,并不曾露出惊惶的神情,反而越过越滋润,当日说的话极有可能是真的,即使是孩子不知轻重,家中财物也都已收拾好,一旦有风吹草动马上就能走脱。”
陈进郁闷,原来周大夫做了这么多事,自己跟老爹居然一直傻乎乎什么都不知道,这要是老周是不安好心的人,把两人卖了都不知道,又问道:“你说的明白,那你可知道现在为什么小乾的家人不曾出现?”
“依我看,不是不曾出现,而是不曾现身。如果小乾说的是实话,那么他的父亲极有可能被公事绊住,只派护卫在暗中保护。”
“暗中?”
“正是,这也是出于安全考虑,假若是明火执仗出现,落入有心人眼里,怕多出事端,况且咱们家里地方狭窄,也招待不来太多人,暗中正好,皆大欢喜皆大欢喜。”
陈进没有理他,既然周狐狸确认了没有事端,他也放心了,正好景伯送给老爹两条鱼,是他在河里打的,鱼挺肥,每条都在六七斤左右,没有心事地陈进正好考虑考虑怎么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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