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雨臣扶额坐在床边,他是真的失望,这辈子除了在夏寒身上栽过跟头,真的没有一件事令他如此气馁。
翻开手机打了个电话,“出来喝酒。”
去的是平日常去的那家酒楼,私房菜,在A市非常有名气。
郑雨臣点了一排的酒,红的白的啤酒全都有。
不待对面的客人先喝,他就自己干上一杯。
傅知遇看他一眼,手指细细摩挲这杯子,“你这样子像是失了恋?哪家的姑娘啊,让你这般…”
他星目微挑,带着笑意:“这般失魂落魄。”
郑雨臣仰头又喝一杯,“傅知遇,让你来喝酒,不是来取笑我的!”
天晓得他算不算谈恋爱,还是在夏寒看来就是打一炮的关系?
傅知遇喝酒可不像他那般不要命,不然一会回去又得挨骂,他拿着酒杯抿了口,“这不问问嘛,你什么都不说,我怎么安慰你?”
“谁要你安慰了,他走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,他说分手就分手,我等他两年,到头来算个屁!”
如同深闺怨妇的抱怨,傅知遇一边喝酒,安静的听着。
他的这位朋友,寻常见不到这般作态,是个恨不得一年三百六十天都背着思想包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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