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夏寒买了回去A市的动车。
夏寒这次回来没跟任何人联系,他还是那身白衬衫,西服裤,一双洁白的球鞋,只背了个单肩男士挎包在胸前。
下了高铁就目不斜视往前走,远远也没注意到有人跟他一块下了高铁。
A市有名的地下赌场,自有他们收钱的一套方式。
夏寒来的轻车熟路,由前面的小弟带路,带着他到了一处昏暗的包房。
包房里男男女女一堆人,派头带着大金链子的光头就是放钱赚高利贷的大哥,也是里边的管事,大家都叫他彪哥。
夏寒他摸不陌生,来了几次,送了几万块钱来,抵不上他父亲在他这里拿的九牛一毛。
只是看他年轻,又有股拼劲,觉得他能赚,才答应一个季度进点账,也保他父亲一条狗命。
他推开女伴,抽了根烟,眯眼跟夏寒打招呼:“来了?”,一面让人将人带出来。
不一会两人左右架着一人就来到包厢,那人正是夏长贵,短短时间不见,蓬头垢面,比那街上的叫花子还不如。
夏长贵见到儿子,如同看到了救世主,“寒寒,钱呢?快把钱拿出来啊!”
彪哥跟一众小弟也看过来,这是他们目前最关心的事情,夏寒手伸进腰上的挎包,面色冷幽,利刃似的眼在夜里闪着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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