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来,递了根烟过来,是郑雨臣:“抽吗?”
他知道傅知遇早戒烟了,但烦心事上,男人还是要抽两根才能放宽心。
傅知遇接过来,没抽,就捏在指尖上,漫不经心的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郑雨臣三年前就去了隔壁市,为了某人甘愿留在隔壁市发展,也是最近才刚回来。
他道:“三年前就回来了,知道你忙,就没去找你。”
傅知遇点了点头,手指尖揉捻在烟蒂上。
“我要结婚了,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筹办婚事”,郑雨臣突然道。
傅知遇颇感意外,扭头,“那可恭喜了,终于拿下了?”
郑雨臣点燃烟吸了口,笑眯眯觑着眼,“那可不,我可跟你这上来就开车的老畜生不一样。”
傅知遇眯着眼,薄唇一动冷笑:“呵。”
也不看看两年前是谁为情所困,三番两次找他喝闷酒。
也就近一年情况好点,别看郑雨臣这会人模狗样自信心爆棚的样子,这几年为了追夏寒,用尽手段费尽心机。
每每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傅知遇就幸运自己遇到的是李柚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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