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此时的阮宴哪里听得进去顾司琛的话,脑袋一动伸手就开始胡乱摸,最终摸到顾司琛手指时,指尖碰到了对方手里的东西。
阮宴又热又迷糊,摸到撕开的塑料小包装,立刻就拉到眼前去看。
顾司琛看到手里的东西被夺,无奈的伸手要去拿回来:“宴宴乖,给我。”
阮宴已经快把塑料小包装贴到眼睛上了,所以也看清了这是什么玩意儿。
可是下一秒阮宴却抬起手用力一挥,手里的东西嗖的一声越过顾司琛的耳畔,就飞出去老远。
顾司琛见状,无奈极了,刚伸手想要再去拿,结果阮宴就猛地扑在他身上,小脸拱在他脖子上含糊不清道:“顾司琛,不戴,不要你戴那个…”
顾司琛早就忍到了极限,此时听到阮宴的话,心里一阵激荡,搂着人压在床上亲吻着对方的耳朵问:“为什么不,你想要给叔叔生宝宝么?”
阮宴被亲吻,立马像是八爪鱼似的黏在顾司琛身上,然后低声哼道:“生,给叔叔生宝宝,给顾司琛生宝宝…”
阮宴含含糊糊的说着,也不知道是那句话刺激到了顾司琛,让他再也忍不住,咬吻向阮宴的嘴唇。
阮宴原本燥热的要命,结果下一刻就如被弓箭刺穿的鸟儿,猛地仰头,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,脸上的表情似乎是痛苦的,但是似乎却又不是。
之后的时间,酒店的套间里,就只剩下了阮宴的浪语音调和顾司琛时不时的轻轻诱哄。
因为阮宴开了个头,所以顾司琛便不再用酒店里准备的东西。
阮宴也似乎因为神志不清的原因,极其配合顾司琛,对方要对他做什么,他就让做什么,甚至后来几次他还不让顾司琛动,非要自己来。
就这样从晚上十点钟,一直折腾到后夜,直到阮宴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,顾司琛才餍足似的,在阮宴红扑扑的小脸儿上轻轻吻过,然后起身将对方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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