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旭是一个人折返回包厢的,他出去得久,又没见温言回来,傅深和严陶心里都揣着明白。
“温言不太舒服,我让人先送他回去了。”秦旭看路星巴巴盯着门口找温言,解释道。
路星敛回目光,失落又担忧。
长大很难受,又疼,路星作为过来人,深知其苦。
聚会结束,秦旭回到他在市中心的公寓,温言睡得迷迷糊糊的,听到动静就睁开眼睛。
“秦少。”温言的声音像把小勾子,勾住秦旭的心。
秦旭居高临下看着他,片刻俯身吻了他一口。温言却抱住他的脖子,不让他起身。
“还想要...”温言软软的,“还想要秦少疼疼我......”
“这么贪吃?”秦旭语气轻佻,却很乐意,“现在就来喂饱你。”
一夜荒唐。
“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”秦旭看着一脸餍足的温言,他昨晚险些被温言榨干了。
日上三竿,温言醒了。
情、潮完全退去,温言回想昨晚的事,忍不住脸红。不过片刻,温言猛然想起他变色的鱼尾,拿过一边的睡袍裹上,强忍着腿软,进了浴室。
温言从内里锁上门,变出鱼尾仔细看,没有了,那抹蓝色又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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