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喝光杯子里的酒,严陶也没犹豫,仰头喝了个干净。
“还以为你不会让我进来。”傅泽把玩手中的玻璃酒杯,话里带笑。
“你以为我想让你进来啊?”严陶依旧没好气,“我是看你在外面吹冷风像只丧家之犬,怪可怜的。”
傅泽轻轻笑了两声没说话。
严陶面上冷静,其实心里急死了。那个让人软绵绵的催、情药他下的剂量不轻,按道理应该快起作用了。
严陶不着痕迹的留意傅泽的一举一动,就等着他哭哭啼啼的求、操。
事实上这个催.情的东西并不是严陶的,严陶虽然爱玩儿,玩起来尺度也大,但是他不喜欢用这种阴损的玩意儿。这个催、情药是之前他的一个小情儿带来的,严陶发现后直接把人踹了,这东西留在这儿一直也没来得及扔,想不到今天倒是派上大作用了。
“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。”傅泽单手支起下巴和严陶对视,他那双凤眼深邃不见底,又带着笑意,像是引人深入的甜蜜陷阱。
“觉得你长得还不错行了吧。”严陶像是真的中了傅泽的甜蜜陷阱,说话的语气夜缓和几分丝毫不像先前充满戾气。
“哼哼,难得你肯说句心里话。”傅泽指尖摩挲酒杯的边缘,心中也是有些盘算。
转眼,五分钟过去。
傅泽依旧生龙活虎的,严陶开始怀疑是不是买到假药了居然这么不顶用。
“好像有点热。”傅泽突然开口。
严陶心头一阵窃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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