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让傅泽失望,在药力和人力的双重作用下,小严陶起了反应。
严陶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出重,整个卫生间都回荡着他急促紧密的呼吸声。
“放开...放开我!”严陶愤愤不平的去拍傅泽放在他脸上的手,“我现在太不,正常了......”
“操,这药效太猛了......”严陶不断晃动昏沉的脑袋,以此尽量保持自己清醒的头脑。
傅泽并没顺着他的心意将他放开,反倒是手上施力,直接将严陶抱起来,放在浴室洗漱台上坐好。严陶没来得及挣扎,口腔便是一阵温热,傅泽将他抵在镜子上,不容易拒绝的亲吻。
傅泽极富技巧,严陶脑中最后的清醒伴随他的亲吻被一点一点消磨掉,渐渐严陶由被动者转变为主动,搂着傅泽的脖子不肯放。
傅泽轻不可闻的笑,手指顺着严陶衣服的下摆滑进去,触摸严陶的肌理。严陶很注重身材,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,傅泽像是着了迷,舍不得收手。
“要做就做!”严陶突然贴在傅泽耳边道,“难受死了。”
语调格外的软,像是一只求、欢的野猫,一个回手掏将傅泽的心撰得紧紧的。
严陶一把撕开傅泽的衣服,衬衫上的扣子被崩飞得七零八落,他现在脑子里除了和傅泽做还是做,再不然气血翻涌他觉得自己会死。
傅泽从善如流,严陶这主动的模样有几分可爱的,像极了他们的第一次,那时候严陶也很殷勤......
严陶脱了傅泽的衣服,傅泽礼尚往来脱了严陶的裤子,严陶有些发懵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被解开扔在一面的裤子,突然揪住傅泽的裤腰。
“喂!凭什么又是你在上面!”即便已经被催、情药霍霍得没什么意识,严陶还是在下意识维护自己作为猛1的尊严。
“啊~!”严陶的声音突然转了个弯儿,满是情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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