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陶现在武力值直线下降,想踹傅泽一脚都抬不起腿,苦逼的瘫着任人采撷,看傅泽抬手他只能认命的闭上眼睛,心里把这个混蛋骂上几十遍。
傅泽见严陶这么乖顺下意识勾起唇角,掌心落在严陶头上。
“没发热,看来药效已经完全过去了。”傅泽没撤回手顺道在严陶头顶揉了几下,难得严陶这么听话。
“你还不滚?”严陶发现没有他意想中如同暴雨般的折磨,睁眼瞪住傅泽。
“你现在这个样,我走了谁照顾你?”傅泽笑问,“还是说你打算找助理过来?”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助理要是看见了你怎么解释,说你被...”
“你不说话会死啊!”严陶打住傅泽,他这人向来是好面子,要是被人知道他也有做0的时候,估计不用活了,他自己从6楼跳下去就成。
“你懂个屁!”严陶又狠狠骂了傅泽一句,闭眼不在看他。
自己这算不算进可欺身压正太,退可提臀迎众基,严陶心烦意乱,胡思乱想,寻找各种理由为自己开脱。
傅泽只是笑,没再逗他,他和严陶认识这么久对他还算了解,
傅泽退出房间,进了厨房,看了眼严陶的冰箱,里面除了酒就是套。
“......”傅泽的目光变得有些寒利,将严陶那些套通通收罗出来,顺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约莫半小时,傅泽点的外卖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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