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故原来你这么恨我啊。”秦高阳苦笑,视线模糊不清。
笑着,笑着,眼睛,脸上都是一样炙热。
醒了酒,秦高阳望着阁楼于故看过无数次的天花板发呆,刚才大抵是于故给自己托的一个梦,告诉他恨意深且浓长。
曾经他真心庆幸于故是疯了,忘记他的残忍暴戾,像个小孩儿,只依附于他,信他、爱他,只对他好......
可是这太残忍...于故就像个傻子被他玩弄于股掌。
从前秦高阳可以笑得很坦然,很得意,但现在他好像笑不动了......
他是有些想于故了......
还未入夏,蓉城天气格外好,不闷不热,是适合出门的好时候。
今天秦旭向公司请好假,要带温言去医院做产检。
整整一月,温言没呼吸过外面的空气,车子驶出秦家老宅时,温言舒了口气。
“秦少,一会儿去完医院我们就回来吗?”
秦旭笑笑摇头,贴到温言耳边,“你难得才出来,当然得玩一圈。”
秦旭也是看温言最近情绪都不高,知道他是在老宅憋坏了,所以趁机带他出来散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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