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其实不想让路星再看到他伤痕累累的左手,针孔太多,傅深怕吓到他,这小家伙胆子本来就小。
要说路星怕不怕,路星肯定是怕的,但是傅深为了他能在自己手上扎数十上百针,他就没道理怕了。
路星拉开抽屉拿出傅深刚才藏起来的药,小心的给他敷上,他不想让傅深再疼了。
“星星回来了?”傅泽刚才忙完工作,消息问傅深。
“嗯,哭了好久。”傅深给身侧熟睡的路星掩了掩被子,“家里的珍珠都快堆不下了。”
傅泽听着傅深的玩笑,总觉得这个人有些凡尔赛。
“别光说我,你和严陶怎么样了?”
其实说起来,傅泽和严陶的事傅深早知道,当初严陶追傅泽那可是轰轰烈烈,不过后来怎么就偃旗息鼓了,傅深就不得而知。
电话那头傅泽沉默片刻,“严陶嘴硬,你是不是不知道。”
严陶的嘴硬傅深当然领教过。
“帮我个忙。”傅泽沉声道。
“行,你说。”傅深答应得相当痛快。
结束和傅深的通话,傅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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