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”李常一声音越来越小。
过了几分钟，李常一睁开沉重的眼皮，想坐起来，但丁凡的手臂压着他的腰，他又浑身乏力，起了半途又躺下了
“再睡会。”丁凡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从昨晚到现在，丁凡只睡了三四个小时，李常一知道他累，捏了捏他的手臂，说：“你多睡会，我自己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丁凡翻身压住李常一。
李常一被他压得动弹不得，干脆也不动了。
去他的吧。
李常一想。
不上就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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