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架了？”丁凡蹲下来，隔着眼镜审视李常一脸上和手上的伤。
天已经黑了，丁凡不知道李常一在这坐了多久，看他露出的鼻尖红了一片，应该是哭过。
丁凡忍不住想笑。
还真是多亏校长非要请他吃这顿饭了。
否则还碰不见这小孩了。
丁凡隔着车窗看见李常一坐在路边的长椅上，他身上的衣服很宽松，风一吹显得他娇小又可怜，他依然用帽子遮着脸，但手上的鲜血触目惊心。
***
“没打。”李常一声音很低，却奇怪得一出声就掉了眼泪。
他没想到丁凡会出现在这里，更没想到丁凡会伸手帮他抹掉眼泪。
李常一不习惯这样的接触，他偏过头去，自己用手背擦干净了脸。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丁凡收了笑意，他蹲着身子，与李常一视线平行，但李常一偏着头，不跟他对视。
“那八万块钱，”李常一吸了下鼻子，“被抢了。”
沉默几秒之后李常一听见丁凡很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报警了吗？”丁凡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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