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李常一问丁凡，李茂立刻咧开嘴笑出了牙龈。
“丁总可是个大好人啊，”李茂拿起桌上的啤酒罐灌了口酒，“他知道我以前是做会计的，请我到他们公司上班呢，儿子，没想到你们学校还出了这么个人才啊。”
李常一明白了。
丁凡根本没打算让他赔钱，反而是想帮他。
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，丁凡是已经事先调查过也计划好了，只是为了照顾李常一的自尊，才演了这么一出。
李常一心里似乎有无数条小溪，冷的，暖的，甜的，辣的，淅淅沥沥都汇总到了一起。
他盯着手里那张名片，不自觉拿起来闻了闻。
上面有一股香味，从丁凡身上带下来的。
李常一记得这个味道是因为躺在丁凡肩膀上睡觉时闻到了，不是多好闻的味，倒是挺安眠。
***
这件事情还在微博上持续发酵着，并且越来越不受控制，有人扒出了李常一是中考状元这件事，继而又牵扯到了八中的校领导，网友们来势汹汹，势要把八中连带着云安公司一起打倒。
李常一每天都能收到好多陌生电话，还有人到学校来找他，有些是媒体想找他采访，有些是社会人士想捐钱给他。
李常一谁都不想见，他想了很久要不要在网络上说些什么，但这时的网友已经天然的把他和丁凡放在了对立面，并且在这件事情里，最令网友们感到愤怒的是丁凡与记者之间的那段录音。
此刻不管他说什么，都无法再改变舆论的风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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