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发生的一切如今想来都像是一场梦。
梦醒了，那些恍恍惚惚之间的温柔和心跳，都化成了一滩模糊的水。
想也想不清楚，看也看不明白。
他爸领了第一个月工资那天，买了很多菜回家。
李茂喝多了，打了个酒嗝，晃晃悠悠地说：“儿子，偷偷跟你说个事，我们公司现在都不让谈论这些事。”
李茂把李常一拉到身边坐下，凑近了李常一的耳朵，“你们学校那个丁凡，现在公司都不让提这个人的名字。”
“多好个小伙子啊，真是可惜啊。”李茂又喝了口酒。
“那天那个大老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，把办公室都砸了。”
“我同事说胡|总把丁凡送出国留学去了，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。”
饭桌之下，李常一攥紧了手心。
躺到床上关上了灯，李常一又拿出枕头下的那张名片，盯着看了很久。
会回来的，李常一想。
我还欠他八万块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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