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理电梯的师傅赶到的时候，已经过去了不止十五分钟。
他们打开电梯门之后，李常一强撑着把满头大汗几近昏迷的丁凡从七楼背到了一楼。
楼下等着的张飞宇看到丁凡这个模样几乎要崩溃了。
“不是去找钢笔了吗？怎么变成这样了？！”
张飞宇一边问，一边帮着李常一把丁凡塞进车里。
李常一喘得厉害，顾不上回答，等把丁凡安顿好，他才松了口气，说：“他应该是有很严重的幽闭，你先带他去医院，钢笔我等会送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张飞宇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看着那辆车逐渐消失在夜幕里，李常一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，转身又迈进了酒店。
钢笔还在那件衣服里。
***
丁凡醒过来的时候，天边已经泛了白，熙攘的城市也陷入了沉睡，街边晚归的人只有孤独的路灯相伴。
医院的墙壁笼罩在黑暗里，丁凡睁开眼只能看见一片虚无。
他昏昏沉沉的这段时间里，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那些怎么也甩不掉的梦魇。
阴影，鲜血，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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