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梦珠的身子慢慢滑了下去，她捂着嘴，从无声的哭泣慢慢变成嚎啕大哭。
***
手机再次亮起来的时候，李常一已经看书看得来了精神。
丁凡的头像是一幅水彩画。
画里有一扇窗户，窗帘破烂不堪，窗框锈迹斑斑，玻璃像是被重物砸过，碎成不规则的形状，透过它，可以看到一轮银白色的月牙，漂浮在模模糊糊的万家灯火之上。
李常一没给他设置备注，昵称就是丁凡。
但是丁凡没有给他回复。
手机亮起来是因为浏览器的推送消息，他解锁之后的页面就是跟丁凡的聊天框。
李常一放下手机，合上书，翻身睡了。
***
张梦珠没坐丁凡的车，一个人走了。
丁凡犹豫了一瞬，还是远远地在她身后跟了一会，直到看见她打车离开。
回到车里丁凡握着方向盘，盯着面前的车窗安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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