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凡眯着眼打量了一遍这条老街，这条街没有巷子，尽头依然是一条直路。
祁山青一定在这条街里。
***
门里面并没有所谓的摄影棚，而只是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普通房间。
李常一侧过脸又往楼下看了一眼。
一楼的门已经关上了，那个蓝头发的男孩搬了一张凳子坐在门口，察觉到李常一的目光之后，他抬头跟李常一对视了一眼，露出一个调戏般的笑容。
李常一把脸转了回来，看着祁山青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祁山青低着头笑了一声，又抬起头说：“我对你是什么意思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？”
李常一感觉到了危险，他转身想往楼下走，但一转身一楼的几个人都围到楼梯口。
祁山青给他们递了个眼色，下面的那几个人立马走了上来。
“你疯了吗？”李常一揪住了祁山青的衣领，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发红。
祁山青没有还手，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，他伸手搂住了李常一的腰，身子往前贴近：“也不知道我们N大的校草到了床上，还会不会这么凶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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