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已经完全落了下去，天边隐隐地浮现出几颗星子。
丁凡带李常一回了家，还好他头上的伤口不深，丁凡用家里的药帮他简单处理了。
擦药的时候丁凡像是在擦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器，李常一虽然一声没吭但却始终皱着眉头，紧攥着双手，搞得丁凡大气也不敢出。
上完药之后，李常一去洗了澡。
丁凡熬了小米粥，等他出来的时候端到了桌上。
李常一拿起勺子尝了一口。
丁凡抬头盯着他。
李常一没看他，只是拿起勺子搅了搅，然后捧起碗闷头喝光了。
丁凡眼角弯起来。
李常一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，丁凡想给他再盛一碗，李常一及时按住了他的手，抬头看着他，说：“不要了，我想喝水。”
“？”
***
吃完饭喝完水，李常一回房间躺下了，疲惫和身上的疼痛还是让他有些精神不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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