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常一皱眉看着他。
走路怎么还顺拐了……
丁凡还在装模作样地散步，门又被李常一关上了，过了会隔着门传来一句：“散完步，赶紧睡觉。”
丁凡停下了脚步，站在原地愣了几秒，然后伸手推开了门。
李常一刚刚躺下，丁凡就跟着钻进了被窝。
房间里的灯都关了，李常一睁着眼看着一片漆黑。
丁凡的味道就在他身后，他却还是有些不敢闭上眼睛。
李常一翻过身，看着丁凡的脊背。
时间在黑暗里一点一点溜走。
“还疼吗？”丁凡没转过身，声音很轻，像是不确定李常一有没有睡着。
李常一没回答，只是不自觉又靠近了一点。
沉默了几个呼吸，他说：“今天在门口，你喊得是‘李常一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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