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喘不过气，但还是要用舌尖给予回应，几乎要把嘴唇咬破，但还是想要再离对方近一点儿，要打开齿关，把对方的吻细嚼慢咽吞进胃里。
丁凡捧着他的脸，过了好久终于放过他的嘴唇。
李常一睁开眼睛看着他。
如果眼神会说话，那么此刻丁凡的眼神里就清楚明白地写着“克制”两个字。
他又重新翻过身去。
黑暗里包裹着的隐秘欲望，绽放片刻又重归寂静。
李常一在他身后，慢慢合上了眼。
***
第二天早上李常一是被手机里的闹铃吵醒的，他伸手关了闹钟，还想再眯一会，但突然意识到今天上午有课，而且这门课的老师还特别爱点名。
他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了起来，可一动才发现浑身哪都疼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床，丁凡又不在床上。
李常一想换衣服，但忽然又想到他的衣服昨天被祁山青弄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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