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常一再出来的时候，俩人都恢复了正常的模样。
身上洗干净了，衣服穿得规规整整，头上的毛也都理顺了。
只不过仔细看，会发现李常一的眼眶耳根还有余红没有褪去，而丁凡的脖子一侧也明晃晃地多了一个牙印。
李常一整个人都恹恹地，走起路来脚步也有些虚浮。
丁凡把办公室清理了，李常一站在一旁，不帮忙也不说话。
等他收拾完了，李常一低着头，说：“我走了。”
“不吃饭吗？”丁凡走到他身旁。
李常一摇摇头，“不吃。”
丁凡也没理由拦他，捏捏他垂在身侧的手，说：“别生气。”
李常一把手塞进衣服口袋里，显然不是很想搭理他，他看了丁凡一眼，没回答，边转身边说：“走了。”
丁凡看着他走出门，也没有追上去，反而倚在门框上，盯着他的背影，偏着头笑。
李常一再怎么挺直腰，也掩盖不了步伐中的绵软无力。
真是又倔强又可怜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