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儿啊？”丁凡靠近了他，眼神一寸一寸地划过他的脸，直到在李常一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害怕，他垂了眸，下意识就松了力气。
李常一看着他，没有再逃。
两人虽然近在咫尺地站在一起，心里却像是起了一场大雾，把彼此的面目都模糊了。
明明是想得要疯掉了，亮给对方的却都是尖刺和獠牙。
手松开了就握不紧，丁凡收了手，没再碰他，盯着李常一泛红的眼角，声音很轻地说：“错了，对不起。”
李常一的眼神动了动。
刚刚在他心里长出的坚冰，此刻全部被他这一声“错了”悄无声息地融化。
留下的是一地泛滥成灾无处可去的情愫。
他的肩膀放松下来，迎着丁凡的眼神，不动声色地切换了话题：“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丁凡愣了一下，随即说：“今天。”
“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怕你不来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