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明白。
洗完澡出来他在一楼转了一圈，没看见丁凡的影子，就转身直接上了二楼。
他推开卧室的门，看见丁凡枕着胳膊躺在床上，眼镜已经摘了放在一边，身上换了睡衣，额前的头发上还有些水汽。
看见李常一进来，丁凡的眼神从虚空中挪到他身上。
李常一身上的睡衣现在穿着就显得宽大了，露出的锁骨更明显，脸颊上本来有的一点婴儿肥也全没了。
丁凡眼神里的情绪不明。
李常一径直走到床边，屈起一条腿跨在他身侧，俯身索吻。
回到两个人的空间里李常一胆子总是大一些。
虽然没想明白他不开心的缘由，但李常一清楚怎么能让他开心。
丁凡却偏头避开了。
他伸出手臂勾掉李常一的上衣，沿着他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摸到臀缝。
经过的皮肤留下一片战栗。
丁凡眼神里浮上心疼与自责。
他瘦了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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