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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了两个人都筋疲力竭，李常一趴在那，埋着头，丁凡没有立刻出来，抱了他一会，从他身上下来，侧身躺着。
李常一也慢慢侧过身来，跟他面对着面，丁凡看着他一脸的泪，伸手帮他擦掉，“怎么还哭着呢？傻不傻。”
李常一也不知道怎么了，可能是刚刚起伏太大导致情绪敏感，他钻到丁凡怀里，环住了他的腰。
很多话李常一总是说不出来，只会拼命想和丁凡挨着，抱紧，听着他的呼吸声。
这样他才感觉真实，知道自己抱住的不是一个幻影。
李常一还在流眼泪，泪水沿着下巴滴落在丁凡的肩膀上，丁凡抚摸着他的背，小声地安慰：“怎么了毛毛，还疼吗？”
李常一点头，又摇头，声音因为哭泣变得不稳，他说：“丁凡，我能爱你吗？”
丁凡怔愣了一瞬，随即抱他更紧。
“能，傻瓜。”
卸下防备之后的李常一显得很脆弱，丁凡从他的眼泪中窥探到他内心深处埋藏着的不安。
李常一收起了爪牙，把心敞开露给对方。
“那你只能抱我，”李常一说，“不能碰别人，不然我永远都不来见你。”
丁凡拉开他，捏正他的下巴跟他对视，“你要是敢不见我，我就敢跟别人做。”
他伸出拇指拭掉李常一眼角的泪，眼神里是暗涌的疯狂，“想栓住我，就别离我太远。”
隔着夜色，李常一从丁凡的眼睛里看见了赤裸裸的欲望，那是一种不讲道理的占有。
他猜想自己爱上的是一条疯狗。
丁凡身上似乎总是缠绕着很多阴霾，不时之间就会漏出来一点儿。
李常一不去问，假装看不见。
疯狗也好，良犬也罢——李常一伸出手指摸了摸他脖子上的牙印，他都认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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