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李常一这个月第不知道多少次把烂醉如泥的丁凡接回家来。
他的公司越做越大,生意上的事自然也越来越多,丁凡仗着自己年轻,饭桌上喝起酒来没节制,前段时间胃病犯了,李常一半夜陪他去医院,医生说他这胃得少饮酒,好好养着。
丁凡没放在心上。
他一喝多就给李常一打电话,见不着人就赖着不走,气得张飞宇想辞职。
张飞宇帮着李常一把丁凡送到家里之后就走了,他那边关上门,李常一这边就把丁凡拖进了浴室。
丁凡含糊地喊着他的名字,张开双手想去抱他,被李常一按到了墙上。
李常一阴着脸,抬手打开了花洒,又把他拽到了水流中央。
水温有点凉,兜头浇下来,激得他清醒了两分,丁凡的眼镜上起了雾,看不清李常一的脸,身上还穿着衣服,这会被淋湿了,全贴在肌肉上。
他一头栽到李常一怀里,两只胳膊揽着他的腰,嗫嚅着:“我难受……”
李常一不答话,把他推开了点,腾出空间来,低着头,一颗一颗地解他的扣子。
扣子解完了,李常一脱了他的衬衫,重新把他推回去:“医生的话不听,我的话也不听,没人管得了你了是吧?”
丁凡勉强站稳了,仰着下巴,抬手指李常一:“你推我干什么?”
李常一站在原地,“我推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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