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佣人都悄悄地退了出去,不敢再看。
两个人抱着亲热了好一会,沈妄等气息平稳,拍了拍傅深的肩,从他怀里下来。
“让佣人推你去洗澡,一会我给你敷药。”
吃饭前,他已经把药熬好了,晾了这么久,应该差不多凉了。
傅深点头,叫许洋过来,推他上楼。
而沈妄则去弄药。
到了楼上,许洋面色凝重地问傅深,“老大,越明曜来干什么?是听到了风声来试探你的吗?”
前两天傅明澜连同傅氏其他几大股东逼迫老大下了台,如今老大已经脱离了傅氏,变得一无所有。
傅深墨眸沉冷,点了点头,语气笃定,“他肯定知道了我被迫下台的事。傅氏有他的眼线。”
他被迫下台的事,只有几个人知道,越明曜这么快收到消息,说没有眼线,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不过越明曜从来不是他的目标,他知不知道影响都不大。
许洋点头,“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?”
傅深眼皮一抬,声音沉且冷,“放出风声,就说我找到了当年我爸出车祸的证据,然后再告诉他们,说我要参加越氏的慈善晚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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