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待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。
什么叫见不得我?他……他有什么不方便示人的难言之隐吗?
以为只是那人的语法错误,所以林待便自作主张地接受了自己心中的猜想。他很抱歉:“对不起,如果您觉得不见面比较好,那我们还是就这样说话吧。”
“只是现在不见面比较好……”那边传来压抑的、模糊的呢喃,“见你,我会变得不太正常……”
对讲机终究是没有面对面说话来得清楚,林待只听到了一句模模糊糊的“不正常”,蹙起了眉头。
最近似乎有太多人,对他说了这三个字。
他恍惚地问道:“您说,要是有一个人说他变得不正常了,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
压抑的呢喃没有了,那人换上了惯常的冷淡声音:“你说的是你那个朋友?”
“您还记得!”
林待有些惊喜,但转瞬又因为徐意带来的不愉快回忆而变得低落,“是的,他……跟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,还说他变得不正常了,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很在乎他。”
对方下了结论,还藏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愠怒。
林待低下头,用手一下下地摸着柔软的地毯:“说不在乎……是假的。可我更在乎的,是想要死个明白。想要他告诉我,为什么他会变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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