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僭越了。
他不过是个替班的保姆不过是个保姆。
恍惚中的林待没有意识到那人语调里奇怪的压抑,还有急促的呼吸,仿佛积欲已久的旅人突然窥见了让其血脉喷张的画面,却还要装成正人君子,道貌岸然。
林待没再说话。他将身上的衬衣脱了下来,叠好放在了桌上,然后穿上了自己原来的那套衣裤。
被水打湿的衣裤湿漉漉、脏兮兮的,但再冷,也冷不过林待的心。
林待推门而出。
此时是五月底傍晚的天气,有些微凉,算不得热,路上行人稀稀拉拉的,慢吞吞地走着。林待也慢吞吞地走着。
身上实在是邋遢,路过的人避之不及,嫌弃地捂住了鼻子。
林待不由得苦笑。他身上只是湿,又不臭,那些人干嘛捂鼻子昵。
只是希望不要再感冒就好。
感冒
林待又不受控制地想到那一个晚上。毛毯,沙发,还有梦中母亲的怀抱。
曾经明明是那么的温暖,可为什么又是一场欲抑先扬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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