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猫啊,要是不乖了那死了,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嘴上明明说着的是最邪恶的威胁,他的声音却那么的温柔。眼中闪过一丝鄙夷,他手上轻动,玻璃已是划上了容铭的脸颊。
他划得慢,力度更是不小,血珠一滴一滴地渗了出来,在苍白的脸上,像是冬日雪地里的梅花。
疼痛铺天盖地袭来,容铭扬起头,想叫,却发出野兽一般的嘶鸣。
一旁的林待看得呆了,眼前的一幕强烈地冲击着他的视觉和三观,让他刚刚还蓬勃的愤怒,一下子就偃旗息鼓。
“你们你们这是犯罪”
他想冲上去,更想报警,却在看到宽严那像狐狸般的危险眼神时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管好你的嘴。”
宽严从上衣口袋里取出手巾,轻轻地擦手;路过林待时,偏头冷冷地说道。
明明是盛夏的天。
林待却感觉到了一阵凉意。
冷彻心扉。
林待向领班请了假,说身体不太舒服,需要休息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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