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陷入了自我厌恶的可悲境地里,这一过,便是三天。
到了第四天,他才从床上爬起来,背着双肩包走出了家门,往酒吧赶去。
时间是下午四点,酒吧还没开张。林待刚一走进去,就听见了一堆服务员围坐在一起,讨论着附近发生的那件大事。
宽严死了。
据说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顿,然后从废弃工厂的高楼之上,给扔了下来。
据路过的人说,宽严满身是伤,摔得脑花都崩了出来。
“你们说,这到底是谁干的?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人。”
“这哪有人知道?不过肯定的是,对方肯定是权势通天的人,不然怎么周围的监控录像全被抹去了?”
“啧,要真是这样,那还真是为民除害了,你们不知道那个宽严有多可恶,之前还把我的一个弟弟被拐去了他的酒吧,出来之后就变得疯疯傻傻的了”
众人又是亢奋,又是唏嘘地讨论着。
谁也没有注意林待的到来。
林待呆呆地站在角落里,眼神茫然。
那个人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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