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魂不守舍地在路上走着。
路过的车开得飞快,溅起一地的水,弄脏了他的西装。
他仍是直直地走着。
原本好转的脚踝,又开始痛了。
可这疼,却比不上他心中的一毫。
身体传来的痛楚,勉强拉回了林待的理智。他自嘲地想到,昨天帮他细细擦药,为他做饭,是不是只是那人的负罪感使然昵?
不。
他不会对自己有负罪感。
他明明知道这份工作自己有多么看重,他还是不惜僭越职权,捅到了董事长那里去,只为了开除他这个小小的实习生。
“不管他怎么跟你说什么,对你做什么,你都不要信,他这个人的心中只有他自己。他所做的一
切,都是带有最终目的性的。”
“除了脾气,心肠也是个狠毒的。你之后就会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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