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又开始剧烈地疼痛。
痛得那么厉害,他甚至流出了生理性泪水。
可他顾不上擦。
他只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然后猛地跳了起来,抓起自己的衣服夺门而去。
人来人往的医院里,他一手痛苦地抓着头,一边疯狂地奔跑。
幽幽的,那缥缈的大雾又来了,包围着他,恐吓着他,可他不愿屈服,他跑啊跑啊,用尽他全身的力气奔跑。
他绝望地想着,如果头疼能够停止,如果大雾能够散去,他愿抛下所有,就此永远地臣服。
跑。
跑。
跑!
终于,他蹒跚着到达了公交车站。公交疾驰,没多久就到了那个地方。
他抬头,直直地看向那栋建筑。
初见时感叹它的富丽堂皇,后见时便成了一道温暖的港湾;可是如今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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