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开灯的客厅里,唯一的光源,是阳台上偷来的月光。
男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。
总是一丝不苟的黑发,此时却是乱糟糟的没了形状;
一双如狼的眼睛,是狼群走失后,独狼深夜对月的孤鸣。
他只是坐着,任酒气缭绕。
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感谢酒精,感谢它些微地麻痹了自己的神经,让他终于堪堪地适应了他的疼痛。他摸摸身上。
却发现早已戒烟了许久。
自嘲地冷笑,却在抬头那瞬,忽然看见了楼梯口站着的那人。
身高174厘米,体重125斤,成绩排名班级35名,衣码175M号,脚码40,无父无母,无血亲关系的姐姐1人。
一年前,派出去的那人,分明是这样向他汇报着。
那些数字,就只是数字而已。
又怎么能形容梦中的那人,又怎么能像现在这般活生生的,有血有肉。
魏子坤想要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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