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燕遵照遗嘱,将容铭的遗体火化,那一杯骨灰,就这样消散在郁郁葱葱的后山之上。
容燕走了,徐意却留了下来。
他几乎是有些自暴自弃地,留在这里,当起了义工。他一声不吭地忙碌着,好不容易有了空闲的时候,却是躲到楼梯间里狠狠地吸烟。
林待有些难过。
容铭走后,大斌就变得沉默。
他的病不比容铭的轻,天性乐观的他总是乐呵呵地笑着,却在知晓了容铭的死讯后,所有的伪装全部轰然倒塌。
他变得郁郁寡欢,在深夜里甚至会偷偷地哭泣。
林待看在眼里,急在心头。
他不想病房里再少人了。
那一天晚上,天黑漆漆的,大雨倾盆,空气里的湿度高得过分。林待在床上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,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,沉得可怕。
终于忍耐不住,他爬起床,拿着手电筒,急匆匆地往医院赶去。
刚走到病房门口,他突然听见一旁的厕所里传来一声诡异的细晌,在黑夜里,竟格外的不祥。
他连忙伸手去开门,却意外地发现,门从里面反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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