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池迟猛地刹住脚步。
他又摸了一遍校服衣兜。
没有。
还是没有。
——校牌落省体了!
站岗的两人已经注意到他,开始窃窃私语他是不是没戴校牌,准备要过来登记他。
池迟张口,索性坦白:“我没校牌。”
有人忽然走来,一下从身后贴近他,风里轻轻卷起雪松的冷香,他的手里被塞了枚小小的金属片。
池迟转过头,正好看见盛川神色淡淡。
池迟再捏了捏手心里的东西,是校牌。
“现在有了。”盛川的音色一向清清冷冷,却让池迟刚刚从换衣间就开始紧绷的心弦一下放松了。
盛川自己的校牌,就这样给了他。
池迟抬起手,捶了盛川左肩一拳,轻松得像朋友间那样,眉眼慵懒笑起来:“谢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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