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周日,但他们还是有课。
因为下周四放国庆,连放七天,每逢放假就拿周末补课已经是常规操作。
今年不巧的是,中秋刚好是十月一日,中秋假就直接并进了国庆假里。
同学们一片哀嚎连天,好像自己损失了几百万一样痛心。
接下来的几天,池迟和盛川忙里偷闲,课间就一前一后去男厕,在隔间里放肆抚摸、亲吻。
池迟回班后,傅远就一直探头盯着他的嘴唇,有些不确定地问:“池哥,你嘴巴怎么了,吃辣了?”
池迟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唇,微眯了眯眼睛,是愉悦:“盛川亲的。”
傅远:“……啥?!!”
不顾后桌傅远发出怎样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声,池迟转了回去,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小欢喜。
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否就是这样,校门口的盐酥鸡、烤冷面、章鱼小丸子他爱吃的都给盛川买,盛川不吃路边摊但他买的却也都能尝一尝。
他变得有意在盛川面前表现,曾经嫌打篮球一身汗不愿意,现在偶尔会帮校队救场,跟盛川借个临时标记就上场,外套脱下来,随手团一团就酷酷地砸到盛川怀里,然后旋身跑向篮球场。
盛川上主席台讲话,以往最昏昏欲睡的环节他都变得兴奋,踮着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,傅远都说他目光热得像要把人烧穿。
周三转眼就到了,上完一天课,池迟和盛川回宿舍收拾行李,拉上行李箱的杆,一起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,轻轻关上了宿舍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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