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迟一进去就投了个保龄球,细长的手臂蓄力一掷,屏幕上的球瓶哗啦啦倒了一片,声音悦耳。
盛川眯起眼睛:“很好听。”
池迟是个爱玩的主,盛川看了看手里的一小袋币,甚觉不经花。
盛川走到推币机前,修长的手指拢着一小捧币,侧了侧手,以一个微妙的角度投了进去。
推币机里堆积的游戏币顿时如同雪崩一般,“哗啦啦”掉出了一大堆游戏币,清脆连绵的声响听起来很爽。
盛川拿去了十几枚币,拿回了几百枚币。
“哥。”池迟勾住他的脖子,“太厉害了。”
他们去玩枪击。盛川每枪必中,一枪毙一个,总是能用最少的血量换取敌方最多的人头。池迟向他眨了眨眼说“神枪手啊”。
他们去玩捕鱼。池迟每次收网都是大鱼,弯着腰一手撑着台子一手握杆,注视屏幕,摇杆快速,无一失手,机子每次吐券都是一长条——他初中去黑网吧玩捕鱼达人可不是白玩的。
他们上赛车机互相超车,反应快技术好,玩得旗鼓相当,不是你第一就是我第一,把周围其他的玩家远远甩在后面,让多人联机生生成了双人角逐。
最后两个人的得分都很高,机子下吐出一条长长的奖券,池迟随手团了团抓在手里,兴奋地圈上盛川的脖子。
“看,我是第一!”
“嗯,你是第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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