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孩提时不值一提的自卑,虽然现在已经坦然,但还是留下了影响,总让他对那些权啊贵啊退避三舍。
他跟阮秋秋是小时候玩泥巴的交情了,现在也不再那样窘迫,但想起盛川总会多一分考量,说他以己度人也罢,反正他不想让自己的心上人受一分委屈。
盛川把家底和他全盘托出,他也想回护。
他穷他也穷,凑一块儿,正好。
池迟想了很多。
既然雪松和白桃乌龙绝配,他们又中意对方,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。虽然穷是穷了点……不过莫欺少年穷么。
再说,一万个人里也挑不出一个信息素绝配,如果遇到就是天选,咬标记都比一般的爽……咳。
池迟唇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意,走着走着突然一头撞上了某个后背。
池迟捂着被撞疼的鼻子,酸疼得直冒泪。
“干嘛突然停下来?”池迟红着眼眶,超气地瞪着盛川。
盛川无奈地替他擦眼泪:“已经到了。”
池迟仰起脸,任他温热的指腹从自己的眼尾擦过,闻言眨了眨眼,这才打量起四周。
一泊湖波光粼粼的,蕴足了盛夏的余息,随风熠熠。抬头就是一片花冠,这株花树迟了花期,这时候竟也还很繁茂,一簇簇酿成滚烫的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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